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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傳奇5

2006年11月08日

花板打起吵人耳,夤夜興來又說書。話說前番大媽遭伏,正潛運內功,做好準備,一切看來淡定自如,卻沒想到當一團物事倏忽欺近,卻嚇得大媽幾乎個半死。

 

 

原來眼前物事,非人非鬼,非驢非馬,也不是什麼蒙面客、蜘蛛俠,卻是一條粗實無匹碩大無朋的五花大斑蟒,正仰起石柱一般的蛇脖子,瞪著一雙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巨眼,口中伸吐著蛇信子,散發出一陣臭穢的氣味。可是最最可怕的可不是這巨蛇的巨型以及它的不被預測,而是它竟然長有一個鼻子,兩個鼻窟窿,還不止,它圓滾滾的頭頂似乎還長著稀稀的毛髮,飄垂而來,剛剛遮蓋不住兩隻猪大耳朵,簡單點來說,它長有一張人臉。

 

此情此景,任大媽如何縱橫天下數十載,見盡人間畸奇事,也不禁一陣驚呆,不知反應。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眼看那巨物張開的血盆大口就要往大媽頭上噬去,卻沒想到一隻小蜜蜂嗡嗡嗡,不知從哪裡習文成仙,竟開口能言,說起人話來。還不只人話,還真不知天高地厚,取笑起那不知來路的巨靈蛇來哩。只聞得她道:

 

看你這怪物,本來是一「團」的,一團就是圓滾滾的,怎地會「身影飄然瀟洒,速度迅捷無倫」?如此忽然一團,忽然瀟洒,真叫人花容失色呢?……

 

 

那巨靈蛇猪耳聳動,聽著這無知小蜜蜂似是而非、語無倫次,也不打話,只將蛇信緩緩轉向,對準了這個可憐的造物,卻沒料到那小傢伙自恃有點小本領,兀自在那空中盤旋,沉醉在剛剛學會說話的喜悅之中。

 

 

說起遲,那時快,巨靈蛇蛇信兒一收一縮,口中明滅之間,數丈之外的小蜜蜂已經葬身蛇腹,可憐不知幾世的功業,馬上化為烏有。不旋踵,只聽得那巨靈蛇竟然張開大口,俯仰吟哦起來:人間自是有情痴,此事不關風與月,但使高歌能醉客,不辭長作五陵人,漁樵如今應屬我,莫問前朝悔吝多…

 

 

命廻一線的大媽驚魂甫定復更驚,完全搞不懂狀況,剎那間竟有點不知何世的茫然無措。

 

 

列位看官,畢竟大媽凶吉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趙麗華?我呸

2006年11月07日



那是一年才有一次的機會﹐
妻子回娘家﹐我到附近的菜市場
想買幾根﹐做日本豆腐的配料。
在最前面的菜檔﹐擺著幾束
我問賣菜的女人﹐多少錢一束﹐
她說一塊錢。我左手拿了一束﹐
右手往右褲袋裡掏出
一個五毛﹑一個兩毛
和三個一毛硬幣﹐放在攤面。
那女人像見了災難﹐說她一定不要
一定不要一毛兩毛的零錢﹐
至少也得有兩個五毛。
我像見了鬼﹐這怎麼有可能﹗
一毛兩毛也是錢﹐而且﹐哪有
賣東西的人這樣拒絕顧客﹖
她說否則她不賣﹐「無所謂﹗」
這個時候我才留意她的臉﹐
兇﹑苦﹑愁﹐像來自地獄。
我說﹐要麼去找你兒子來﹐
他也會說是你不對。
  「我沒兒子。」
我說﹐要麼去找你丈夫來﹐
他也會說是你不對。
  「我沒丈夫。」
我說﹐要麼去找你親友來﹐
他也會說是你不對。
  「我沒親友。」
我再細瞧她的臉﹐她似乎意識到
她已將自己壞脾氣的原因抖了出來。
我滿肚子怒火剛要轉化為同情的柔腸﹐
她已發動另一次進攻
──啊呀──啊呀──啊呀﹐
我只聽見背後一陣陣聲浪襲來﹐
尾音特別響亮﹐至於她詛罵什麼﹐
我完全聽不清楚﹐因為我看見
滿菜市好奇﹑迷惑﹑吃驚的女人
目送一個抱頭鼠竄的男人
──手裡抓著一束

 ●妻子出門

妻子送她姑姑回鄉下﹐
順便回幾天娘家﹐
讓我照顧女兒──就是不管她。
女兒一定暗自高興﹕三年前
妻子也是回娘家幾天﹐
女兒呢﹐自由了幾天﹐
而且回味無窮﹕
「要是媽媽再過一個月才回來
就好啦﹗」好啦﹐現在
機會又來了。早上天剛亮
她自己準時起床﹐自己
用微波爐和煤氣爐弄早餐﹐
沒有媽媽在一旁訓斥﹐
也沒有她委屈地解釋。
她上學﹐我睡覺﹔
她放學﹐我醒來。
在樓下酒家吃罷晚飯﹐
我上班﹐她看家﹑
做功課﹑洗澡﹑
給烏龜和小狗添糧。
凌晨我回家﹐發現
她把垃圾桶也清理了﹗
生活如此平靜﹐
像電影裡的歐洲家庭﹐
我也回味無窮﹕
要是妻子再過一個月才回來
就好啦﹗





文武傳奇 4


打起鑼鼓鎮天響,各位看官又來看──畢道說書這回事有人喝采叫好興緻特別不同,看見有人自動對號乖乖入座說來也順暢,當年佛祖拈花迦葉在笑,別的都不知他在傻笑個啥,今個俺意興好,趁個好月色,趕個小高潮,看看台下開心的大笑入戲的跺腳。

 

上回提到大媽中伏,遽急之中竟好整以暇,搔首弄姿,外行的看不出門道,自然是以為大媽愛惜羽毛,搞那妝未化成不許看的調調,卻不知大媽在不動聲息之中已經露了一手絕活。就在她挺胸收腹運息的當兒,不單已將全身功力運貫全身,更已經把一個秘藏的小寶貝收了起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據聞那是大媽祖傳的玉女門秘技之一,叫做嫦娥偷藥。後來此技幾經嬗傳兼外泄,落入尋常百姓之家,一般民女稍事風尚者,皆會點毛皮,此處暫且不題玉女門之各種恩怨,因為樹上無名之物係依個moment,要爆、出場了──

 

各位,真乃不是怨家不聚頭,聚頭原不是怨家,巍巍樹巔此刻降下一團黑忽忽的物事,身影飄然瀟洒,速度迅捷無倫,大媽定睛一看,只嚇得雙唇發紫,面容扭曲成四個大字:花、容、失、色。

 

畢竟不知何物讓人如此驚戄?究竟大媽安危若何?欲知後事如何,請拍掌支持,下回再續。





文武傳奇3

2006年11月06日

卻說那大媽天耳聽得樹上有高人伺伏,要是一般少見一點世面,甚或一些用槍打蟑螂生人不生膽的小孩子難免就要掩口驚呼「打起來啦打起來啦」什麼的了,可是大媽就是大媽,心中一凜之餘,竟不去預加防備擺架勢,倒是先來個挺胸收腹,說時遲那時快,腹中已倏的不知變走了什麼,然後45度立了個丁字腿,嬌態婀娜,還裝無意撥弄著秀髮,扮個歇涼模樣。好個大媽,真所謂八百歲不死都叫做人,待字的都還叫閨女,而且怎麼說,大媽總還是有那猶存的風韻,管她是不是已經年過半百呀!

 

 

各位,到底樹上藏著的是何方神聖,畢竟大媽性命安危下落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夜遊聊賦

2006年11月05日
 
 
(57874.jpg )

(閱讀全文)



niker

2006年11月04日
(57837.jpg )



法官與傳道

2006年11月01日

陳官續稱,他本身並非教徒,故不作道德審判,但被告行為違反對事主及教會的誠信,令事主受到巨大打擊,一生前途被他摧毁,傷痛不能輕易復元。上訴庭指引訂明,類似案件應重判以示阻嚇,以表達公眾的厭惡,並補償事主的憤恨。

http://hk.news.yahoo.com/061031/12/1vj2t.html

 

傳道人就話三句不離本行,連非禮藉口都引經據典切合身份,循循善誘登堂入室,沒想到這個可敬的法官「本身並非教徒」,判起刑來都那麼蘊藉深長,他的所謂重判,不是判他終身面壁,也不是流放荒山,而是坐監四十個月──耶穌老大都有所謂四十日斷粮斷食,摩西在曠野生活四十年,如今我們的法官將這個傳道人來個執兩用中,不知算不算是個不倫不類的不知所謂而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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